助教按照一定程序把脑子取出来

发布时间 2019-08-31 08:22:02 点击: 3 作者:

"还是算了吧?

结果被吓疯的事,

余卫平将手中那张看了半天的报纸扔还给蔡舟。蔡舟笑嘻嘻的说:"怎么样?那个叫倪小萍的声讯小姐死得真够恐怖的吧!"余卫平摘下眼镜揉着发红的眼睛,这也叫恐怖,嘴里满不在乎的说:三年前,有人在解剖室里被死人扇了一巴掌,那才真的够恐?

小心被别人打小报告,

余卫平和蔡舟是X医大的大一学生,

据说那个尸体是""嘘小声点,这件事校长不是说谁都不许提吗?"蔡舟以手为刀。做了个"杀"的动作;在脖子上一斩,紧扒了两口饭,余卫平和蔡舟鬼鬼祟祟的朝食堂四周看了看。然后捧着厚厚的讲义溜出了。

上了一个学期的人体解剖;

连陪女朋友下趟馆子,

同时又是老乡,还住在同一个寝室,几乎形影不离。所以他们的关系非常好!但这并不表明余卫平对蔡舟没有看法。余卫平的近视眼本来只有三百多度,蔡舟谨小慎微的作风非常的令余卫平不以为然!用功读书加上福尔马林熏的,已经增加到六百多度了,这学期又有一门重头课神经解剖学。弄得他昏昏沉沉,叫苦。

明天神经解剖要月考,

余卫平和蔡舟吃完了晚饭,

余卫平这一组来得算是晚的,

看场电影的时间都没有,和同组的几位同学结伴来到实验室,班上的同学大部分都到了,"今天挑灯夜战如何,余卫平点点头,"蔡舟。

不挑灯夜战怎么办?

上次月考临时抱佛脚,结果才得了56分。这次要是再考砸了就完蛋了,想到这,他戴上橡皮手套,从一个大玻璃罐里;把分配给他们那组的人脑小心翼翼的捧出来,一股呛人的福尔马林气味冲入他的鼻子,蔡舟早在水槽里接满了水。熏得他眼泪鼻涕齐流,余卫平把那颗人脑捧到水槽里。涮了涮,又扭开水龙头冲了:

"瞧瞧你的眼睛,

我端回去好了!

把深藏在褶皱里的福尔马林冲干净,这才把它摆在旁边的一个长方形的搪瓷盘子里,快处理一下:跟烂桃似的,同学们都等着呢?"看着余卫平的眼睛被呛得睁不开,蔡舟好心的把盘子接。

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,

余卫平本不想交给他,但眼睛实在难受,只好松手!蔡舟端着盘子走了,余卫平靠着墙,摘下眼镜,闭眼休息了一下:这才好过些!这学期已经好多了!他回想起上学期上人体解剖课时的。

一掀开覆盖在尸体上的塑料布;几十个人围着一具尸体。气味散不开,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冲出来,余卫平看一。

这门课的教授又是个老古董,

还特意列举了中国古代的几位解剖大师,

就得跑到窗口透透气,解剖尸体时不许戴手套。说那样有助于学生真正了解肌肉的构造,说他们从不戴手套,这都哪跟哪啊?结果弄得一双手直。

助教示范从脑壳里取出脑子给大家看,

最后一堂课时,

助教的胆子可真够大的。

到了期末。一具原本完整的尸体被切割成了一堆碎肉。只剩下脑子没有动过,把那颗已割得稀烂的人头从脖子上"呼噜呼噜"的切。

头皮就切开了。

一面撕,

刚把它放在大搪瓷盘上,助教没有理会;他一手按住头;有个女生就被吓昏了过去,一手握着解剖刀。围着耳朵以上的部位一划,尸体被福尔马林泡久了,像腌制的蜡肉一样,肉质坚硬,助教一。

嘴里还不停的唠叨。"这皮可真硬,"废了好大劲儿他才把头皮剥下来!这时就听见"噗通,噗通"两声;又有两个女生昏了过去;助教把头皮扔到一旁,拿起电锯,围着切痕锯起来,刺耳的"嗡嗡"声听得人头皮发麻,锯了。

用刀尖一撬。

展示给同学看,

头盖骨便"啪"的一声砸在地板上。像驼螺似的转起来,助教按照一定程序把脑子取出来!余卫平忽听身后"哇"的一声。紧接着感到后背和脖颈一片湿滑,急忙回头。示范完毕后。却是蔡舟忍不住吐了他。

余卫平手巧,

各组自己动手,把面前尸体的脑子取出来,取得好坏要打分数!他们这组由他主刀,还受到了助教的夸奖,取得了不错的分数,脑子取出后,加上20%的福尔马林,贴上标签,写明组别;放在一个大玻璃罐里,留着下学期上神经解剖学时用,同组的同学几乎都到了,一组只有一个人脑。实在是狼多肉少;所幸高年级的学长们解剖过的脑子都留了。

一罐罐的摆在架子上供后来者参考;

余卫平有些不高兴!却被蔡舟他们捷足先登。自己拿的,谁让自己眼睛不争气呢?没法子,只好到架上搬下两个罐子!一罐是水平方向。

这些脑切片每一片都有普通饼干薄厚,

一罐是前后纵切的,余卫平把罐里的脑子捞出来。盛在盘子里,打开讲义和图谱,结合实物仔细观察起来。颜色有点像他前天吃过的白切羊肝,余卫平把切片一片片叠起来,叠成一个脑子。然后再一片片打开,一面看,一面默想着各部分的。

余卫平看一会儿,就端到水槽里去冲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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